精彩试读
她还没说话,乔雨柔突然抱着胳膊叫了一声。
刚才的混乱中,泰迪在她手腕上抓出了一道浅浅的红痕。
妈妈立刻掰开我的手。
“雨柔被狗抓伤了,我得先带她去打疫苗。”
“你都这么大的人了,去个医院还非得让妈妈陪?”
救护车门关上前,我看见她低着头,小心检查乔雨柔的手腕。
那道红痕甚至没有破皮。
可她眼里的紧张,像乔雨柔受了多重的伤。
救护车驶出律所。
我一个人躺在担架上,望着车顶晃动的白光。
恍惚间,我想起小时候。
爸爸去世后,妈妈一个人将我带大。
那时她工作再忙,也会在我发烧时守在床边,一遍遍摸我的额头。
她总说:
“遥遥别怕,妈妈永远陪着你。”
陆景川也曾对我很好。
我们两家是邻居。
十七岁那年,我抑郁症第一次发作,把自己锁在浴室里。
是他踹开门,将我从冰冷的水中抱出来。
他红着眼抱紧我。
“许知遥,你敢再丢下我一次,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。”
后来,妈妈资助了无父无母的乔雨柔。
她第一次来家里时,穿着洗得发白的裙子,怯生生地躲在门后。
妈妈牵着她的手对我说:
“雨柔吃了很多苦,你是姐姐,以后要多让着她。”
我把房间让给她,把妈妈送我的首饰分给她,就连生日也愿意和她一起过。
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妈妈变成了她的妈妈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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