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气走白氏
摔在地上的老白氏己经被大孙女白沐心扶着坐在另个木凳上。
老大媳妇和老三媳妇一人一边，用手扶着木凳的边缘，生怕白氏再次摔倒，不然真得去看病，要花银钱。
老白氏的嘴里一刻不停，“别废话，快还钱！
看看你女儿做得好事！”
“娘，白露她还是个孩子啊！
都是那个李秀才.....”夏春荷都要急哭了，连忙替自家闺女解释。
老白氏手掌一挥，强势的打断，又往地上啐了口浓痰，“呸！
她要是个好货，人家李秀才会和别家姑娘定亲？
她这都十六岁了，同村的早定亲，都生娃当娘了，就你拿赔钱货当个宝。”
白露太阳穴突突地跳，这老太婆简首欺人太甚啊！
当着她的面，污言秽语。
她闭上眼，深吸一大口气，大声道。
“老...奶！
您这话不对了，女娃就是赔钱货，那大堂姐、三堂妹、西堂妹不也全是赔钱货？
大伯娘，三婶，还有您不也是从女娃娃过来的，咋的这一屋全是赔钱货。
大家这谁也不谁高贵一点，都是赔钱货。”
“............”屋中顿时一片死寂，谁也不敢吭声，面面相觑，六双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白露。
这妮子真虎啊！
唯有老白氏气的面目扭曲，那全是皱纹的老脸，此刻因愤怒扭曲起来，挤成一团，模样十分瘆人。
老白氏那双老眼瞪得圆圆地，活像要将白露生吞活剥，她气得手指打晃，不停往前戳，要不是她腰疼站不起身，这架势非戳死白露不可。
“你，你，你个作死的小贱蹄子！
赔...小**”老白氏的声音尖利得刺耳，连着三声你，差点又脱口出赔钱货。
看着唾沫星子从老白氏咧开的嘴里喷溅出来，白露本能的嫌恶往后靠，虽然她是离得最远的。
白露这个动作，更加刺激到了老白氏，气得她抄起头上的钗子奋力扔向白露。
哇！
是个银钗！
白露两眼冒光，伸手一把接住，还甜甜笑着朝老白氏道了声谢。
“谢谢~奶！”
“！”
老白氏噎得差点背过气去，她心口闷得慌，感觉要窒息了。
她一手死死捂住胸口，大口喘着气，“嗬……嗬……快，背我出去！”
接着往旁边一歪，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向大儿媳身上，她尖利的指甲掐在大儿媳—张翠花有肉的胳膊上，“你是死人啊！
还愣着干什么！
没瞧见我快被这贱蹄气断气了吗？
快背我出去！
我是一刻也不想看见这黑心肝的东西！”
身材最魁梧的张翠花磨蹭半晌，才不情不愿地弯下腰，白氏在三儿媳和孙女们搀扶下爬上去。
只是那老白氏趴在张翠花背上，嘴里还不闲着，一边咒骂，一边**。
张翠花脚下生风，快速的背着老白氏离开，深怕惹火上身。
白露躺在炕上还能隐约听见咒骂声，她丝毫不在意，伸出手指掏了掏耳朵。
看着闺女这没心没肺的样子，夏春荷忍不住担忧着，“闺女啊，您奶生气了，这可咋办呐。”
见自己娘亲惊惶未定，白露劝慰着，“生气就生气呗。
娘你没看到奶奶刚才骂我们时中气十足，说明她精神头足得很！
你别瞎操心了。”
“可...娘，粥冷了，你帮我再热热。”
夏春荷张了张嘴，刚被女儿打断的话，终究也没再提，捧起碗去厨房了。
呼！
世界终于安静了！
白露闭上眼，重新休憩。
等夏春荷回屋，发现闺女又睡过去了，不忍心喊醒，只能重新捧着碗回厨房，热在锅中。
接着，夏春荷来到院中，（其实就是一堆木头绕着破木屋围着的院子）就着石头坐，开始缝制破洞的衣裳。
一道洪亮的男子声响起。
“娘子，我回来了。”
来人正是白大山—原主亲爹，他扛着锄头，兴奋地从背篓里抓出两只野兔。
夏春荷一脸欣喜地看着眼前蹬腿挣扎的大兔子，“当家的，哪来大兔子！”
“今天运气好，干完活，瞧着时辰还早，就进山看看。
在林里发现一处兔子窝，这不打中了两只大的！”
白大山开心的讲述着，同时给兔子脚上绑上绳子，扔进了鸡窝。
他伸头朝着木屋方向望了望，对着妻子轻声询问，“闺女醒了吗？”
“醒了，就是......”夏春荷把刚才发生的事给白大山叙述一遍。
震惊得白大山合不拢嘴，这个老实巴交的汉子，这辈子都没和白氏顶过嘴。
乖乖，他这闺女不得了，把他老娘给气走了。
虽然知道闺女的做法不妥，但是他心底深处莫名有点爽。
嗯！
今天就杀只兔子，给闺女补补！
“媳妇，咱今晚就吃兔肉，庆祝闺女胜利。
不，庆祝闺女醒来。”
白大山说完话，就起身去鸡窝抓了只兔子。
咔嚓一声，兔子脖子歪了。
白大山麻利的放血、剥皮，很快一张完整的兔子皮毛剥离好。
他将皮子交给夏春荷，叮嘱着，“媳妇，这个先给闺女做副手手套，另外只兔子留给你的。”
“当家的，那你呢？”
夏春荷捧着兔子皮，看向丈夫那双饱经风霜的大手。
每年冬天都要生冻疮，年复一年，就算是在春、夏季，他两只手也是浮肿的。
白大山轻轻刮了下媳妇的鼻头，让她快去烧肉。
白露躺在炕上，被肉香馋醒的，迟迟不见有人进来，忍不住起身下床，“娘，好香啊！
呃，爹，你回来啦。”
一推开门，瞧见院中的甜蜜拉丝的白大山夫妇两人。
白露本想撤回脚步，返回屋内，但那肉香的太馋人了......她饿得慌，两只眼水汪汪的望向白大山夫妇。
被闺女撞见两人亲密，夏春荷害羞地捶了几下白大山胸口，进厨房端肉和白粥。
白大山笑嘻嘻的和白露吹嘘今天进山的收获，“闺女，爹今天进山打了两只野兔，这么大！”
说话，还特地用手比划了下大小，怕白露不信，拉着她来到鸡窝前指着还剩下的那只野兔给她看。
“爹，你太厉害啊！”
白露毫不吝啬得夸奖道。
白大山被这突如其来的夸奖弄得有些手足无措，他早己习惯了女儿埋怨和嫌弃。
这一夸，他黝黑的脸上升起一抹红，粗糙的大手下意识地搓了搓衣角。
白露好似察觉到他的不自在，继续甜甜笑着说，“这下好了，爹，有您在，娘和我都能经常有肉吃。”
这句话，像一股温热的暖流，冲进了白大山和夏春荷夫妇俩的心中。
特别是夏春荷，她眼眶发热，觉得闺女自落水后就不一样了，性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大胆，却懂事了。
老大媳妇和老三媳妇一人一边，用手扶着木凳的边缘，生怕白氏再次摔倒，不然真得去看病，要花银钱。
老白氏的嘴里一刻不停，“别废话，快还钱！
看看你女儿做得好事！”
“娘，白露她还是个孩子啊！
都是那个李秀才.....”夏春荷都要急哭了，连忙替自家闺女解释。
老白氏手掌一挥，强势的打断，又往地上啐了口浓痰，“呸！
她要是个好货，人家李秀才会和别家姑娘定亲？
她这都十六岁了，同村的早定亲，都生娃当娘了，就你拿赔钱货当个宝。”
白露太阳穴突突地跳，这老太婆简首欺人太甚啊！
当着她的面，污言秽语。
她闭上眼，深吸一大口气，大声道。
“老...奶！
您这话不对了，女娃就是赔钱货，那大堂姐、三堂妹、西堂妹不也全是赔钱货？
大伯娘，三婶，还有您不也是从女娃娃过来的，咋的这一屋全是赔钱货。
大家这谁也不谁高贵一点，都是赔钱货。”
“............”屋中顿时一片死寂，谁也不敢吭声，面面相觑，六双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白露。
这妮子真虎啊！
唯有老白氏气的面目扭曲，那全是皱纹的老脸，此刻因愤怒扭曲起来，挤成一团，模样十分瘆人。
老白氏那双老眼瞪得圆圆地，活像要将白露生吞活剥，她气得手指打晃，不停往前戳，要不是她腰疼站不起身，这架势非戳死白露不可。
“你，你，你个作死的小贱蹄子！
赔...小**”老白氏的声音尖利得刺耳，连着三声你，差点又脱口出赔钱货。
看着唾沫星子从老白氏咧开的嘴里喷溅出来，白露本能的嫌恶往后靠，虽然她是离得最远的。
白露这个动作，更加刺激到了老白氏，气得她抄起头上的钗子奋力扔向白露。
哇！
是个银钗！
白露两眼冒光，伸手一把接住，还甜甜笑着朝老白氏道了声谢。
“谢谢~奶！”
“！”
老白氏噎得差点背过气去，她心口闷得慌，感觉要窒息了。
她一手死死捂住胸口，大口喘着气，“嗬……嗬……快，背我出去！”
接着往旁边一歪，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向大儿媳身上，她尖利的指甲掐在大儿媳—张翠花有肉的胳膊上，“你是死人啊！
还愣着干什么！
没瞧见我快被这贱蹄气断气了吗？
快背我出去！
我是一刻也不想看见这黑心肝的东西！”
身材最魁梧的张翠花磨蹭半晌，才不情不愿地弯下腰，白氏在三儿媳和孙女们搀扶下爬上去。
只是那老白氏趴在张翠花背上，嘴里还不闲着，一边咒骂，一边**。
张翠花脚下生风，快速的背着老白氏离开，深怕惹火上身。
白露躺在炕上还能隐约听见咒骂声，她丝毫不在意，伸出手指掏了掏耳朵。
看着闺女这没心没肺的样子，夏春荷忍不住担忧着，“闺女啊，您奶生气了，这可咋办呐。”
见自己娘亲惊惶未定，白露劝慰着，“生气就生气呗。
娘你没看到奶奶刚才骂我们时中气十足，说明她精神头足得很！
你别瞎操心了。”
“可...娘，粥冷了，你帮我再热热。”
夏春荷张了张嘴，刚被女儿打断的话，终究也没再提，捧起碗去厨房了。
呼！
世界终于安静了！
白露闭上眼，重新休憩。
等夏春荷回屋，发现闺女又睡过去了，不忍心喊醒，只能重新捧着碗回厨房，热在锅中。
接着，夏春荷来到院中，（其实就是一堆木头绕着破木屋围着的院子）就着石头坐，开始缝制破洞的衣裳。
一道洪亮的男子声响起。
“娘子，我回来了。”
来人正是白大山—原主亲爹，他扛着锄头，兴奋地从背篓里抓出两只野兔。
夏春荷一脸欣喜地看着眼前蹬腿挣扎的大兔子，“当家的，哪来大兔子！”
“今天运气好，干完活，瞧着时辰还早，就进山看看。
在林里发现一处兔子窝，这不打中了两只大的！”
白大山开心的讲述着，同时给兔子脚上绑上绳子，扔进了鸡窝。
他伸头朝着木屋方向望了望，对着妻子轻声询问，“闺女醒了吗？”
“醒了，就是......”夏春荷把刚才发生的事给白大山叙述一遍。
震惊得白大山合不拢嘴，这个老实巴交的汉子，这辈子都没和白氏顶过嘴。
乖乖，他这闺女不得了，把他老娘给气走了。
虽然知道闺女的做法不妥，但是他心底深处莫名有点爽。
嗯！
今天就杀只兔子，给闺女补补！
“媳妇，咱今晚就吃兔肉，庆祝闺女胜利。
不，庆祝闺女醒来。”
白大山说完话，就起身去鸡窝抓了只兔子。
咔嚓一声，兔子脖子歪了。
白大山麻利的放血、剥皮，很快一张完整的兔子皮毛剥离好。
他将皮子交给夏春荷，叮嘱着，“媳妇，这个先给闺女做副手手套，另外只兔子留给你的。”
“当家的，那你呢？”
夏春荷捧着兔子皮，看向丈夫那双饱经风霜的大手。
每年冬天都要生冻疮，年复一年，就算是在春、夏季，他两只手也是浮肿的。
白大山轻轻刮了下媳妇的鼻头，让她快去烧肉。
白露躺在炕上，被肉香馋醒的，迟迟不见有人进来，忍不住起身下床，“娘，好香啊！
呃，爹，你回来啦。”
一推开门，瞧见院中的甜蜜拉丝的白大山夫妇两人。
白露本想撤回脚步，返回屋内，但那肉香的太馋人了......她饿得慌，两只眼水汪汪的望向白大山夫妇。
被闺女撞见两人亲密，夏春荷害羞地捶了几下白大山胸口，进厨房端肉和白粥。
白大山笑嘻嘻的和白露吹嘘今天进山的收获，“闺女，爹今天进山打了两只野兔，这么大！”
说话，还特地用手比划了下大小，怕白露不信，拉着她来到鸡窝前指着还剩下的那只野兔给她看。
“爹，你太厉害啊！”
白露毫不吝啬得夸奖道。
白大山被这突如其来的夸奖弄得有些手足无措，他早己习惯了女儿埋怨和嫌弃。
这一夸，他黝黑的脸上升起一抹红，粗糙的大手下意识地搓了搓衣角。
白露好似察觉到他的不自在，继续甜甜笑着说，“这下好了，爹，有您在，娘和我都能经常有肉吃。”
这句话，像一股温热的暖流，冲进了白大山和夏春荷夫妇俩的心中。
特别是夏春荷，她眼眶发热，觉得闺女自落水后就不一样了，性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大胆，却懂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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