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越南当红娘

谢陈姐。”
“去吧。”
她挥手示意我离开。
走出办公室。
我在走廊尽头站了一会儿。
窗外的***市。
摩托车流像永不停歇的潮水。
三年前。
我也是这样站在这里，看着窗外。
想着怎么逃出去。
现在，我不想逃了。
........
下午。
我开着公司的老丰田，往郊区去。
所谓的“新人”。
其实是一批刚从北部山区接过来的女孩。
最小的十八岁。
最大的也不过二十二。
她们住在郊区一栋三层民房里。
有专人“培训”。
学简单的中文。
学用筷子。
学中国男人的喜好。
学怎么笑得羞涩可人。
看守的是个黑瘦的越南男人，叫阿强。
他咧嘴一笑，露出被槟榔染红的牙。
“艳妮姐，又来了？这批货色不错，有几个水灵得很。”
“嗯，陈姐让我看看。”
我面无表情地走到他身边。
民房里弥漫着霉味和廉价香水混合的气味。
十几个女孩挤在客厅，穿着白色奥黛，坐得笔直。
一个中年越南女人正在用蹩脚的中文教她们说。
“你好，老板，我叫阿香，今年二十岁，喜欢做饭和打扫卫生，喜欢中国文化。”
她们见我进来后，齐刷刷抬起头。
眼神各异：有麻木，有恐惧，有好奇。
我走到前排，扫过每一张脸。
最后停在一个坐在最边上的女孩身上。
她很瘦，皮肤偏黑，大眼睛，瞳孔是深棕色。
她也在看我，眼神不躲不闪。
我用越语问：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“阮氏梅。”
“多大了？”
“二十。”
“为什么来这里？”
她沉默了几秒。
旁边教课的女人厉声：“问你话呢！”
阮氏梅低垂着头。
“家里需要钱，弟弟病了，需要钱治病。”
我点点头，没再问。
在名单上勾了她的名字。
“这个，还有那个，那个，下午安排拍照，告诉她们，拍照的时候要笑，但别笑得太开，中国男人喜欢矜持的。”
阿强凑过来：
“艳妮姐好眼光，这个阮氏梅是这批里最漂亮的，就是性子有点闷。”
我合上本子：“闷点好，太活泼的，容易出事。”
回市区的路上。
我绕道去了一趟邮局。
停好车，我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，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