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绣权谋:重生之凤逆天下

锦绣权谋:重生之凤逆天下

梓漓 著 古代言情 2026-03-05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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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滢,林婉 主角
fanqie 来源

小编推荐小说《锦绣权谋:重生之凤逆天下》,主角白滢林婉情绪饱满,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,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:永和西年的冬,冷得刺骨,连空气都像冻成了冰碴,落在皮肤上生疼。冷宫是被的囚笼,悬梁上的蜘蛛网结得密如罗帐,蒙着厚尘的窗棂早没了往日规整,只剩残破的木框支棱着。寒风从窗户纸的破洞里钻了进来,夹杂着碎雪,刮在脸上像锋利的刀,呜呜的声响裹着死寂,卷走了这狭小地里最后一丝暖意。白滢蜷缩在硬板床上,身下的干草泛着湿潮霉味,沾满了污渍;身上那床早己破烂薄被,早己褪尽原色,冷得像块浸了冰的铁,根本挡不住寒意。她...

精彩试读

永和西年的冬,冷得刺骨,连空气都像冻成了冰碴,落在皮肤上生疼。

冷宫是被的囚笼,悬梁上的蜘蛛网结得密如罗帐,蒙着厚尘的窗棂早没了往日规整,只剩残破的木框支棱着。

寒风从窗户纸的破洞里钻了进来,夹杂着碎雪,刮在脸上像锋利的刀,呜呜的声响裹着死寂,卷走了这狭小地里最后一丝暖意。

白滢蜷缩在硬板床上,身下的干草泛着湿潮霉味,沾满了污渍;身上那床早己破烂薄被,早己褪尽原色,冷得像块浸了冰的铁,根本挡不住寒意。

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生命在流逝——肺腑像堵了石头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痛,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呜咽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

意识昏沉时,眼前忽然照进一片刺眼的光。

那是白府后花园,牡丹开得正盛,粉白的花瓣沾着晨露,晃得人眼晕。

那时她还是礼部尚书的嫡女,金尊玉贵。

母亲虽早逝,却留下满箱嫁妆,足够她安稳度日;父亲待她,面上也总挂着慈爱。

庶妹白灵儿总跟在她身后,声音甜得浸了蜜:“姐姐,这身月白裙衬得你像月上的仙子,灵儿都看呆了。”

“姐姐,以后灵儿都听你的,咱们一辈子都要一首好好的。”

一辈子……白滢心里扯出了无声的笑,满是苦涩。

她竟真信了那副纯良模样,信了所谓的血脉亲情。

父亲说“滢儿是嫡女,该为家族争光”,她便收了性子,日夜苦学规矩礼仪,宫宴上谨言慎行,只求不败坏白家声名;白灵儿说“太子殿下对你有意,你若入东宫,白家便能更上一层楼”,她便藏了羞怯,半推半就地接了太子的示好,一步步走进那看似锦绣、实则藏着利刃的牢笼。

她曾以为,等待自己的是举案齐眉的安稳,是未来母仪天下的荣光。

却不知从踏入宫门那日起,她就只是枚棋子——为白灵儿铺路,为父亲巩固权势,等到没用了,便成了顶罪赴死的弃子。

“咳……咳咳咳!”

剧烈的咳嗽突然袭来,喉头涌上一股浓重的腥甜。

白滢拼尽全力侧过身,一口污血吐在床沿的灰土里,暗红的血珠渗进尘土,像朵绝望的花。

眼前阵阵发黑,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。

“吱呀——”沉重的宫门被推开,一道纤细的身影逆着门外惨淡的天光走进来。

那人穿了件品红色绣金丝凤穿牡丹的宫装,赤金点翠步摇插在发间,走动时环佩叮咚,华贵得晃眼,与这冷宫的破败阴冷格格不入。

是白灵儿。

她缓步走到床前,抬手用绣着缠枝莲的丝帕掩住口鼻,柳眉轻轻蹙起,那嫌恶的神色,像见了什么秽物。

她俯视着床上气息奄奄的白滢,往日里总氤氲着水汽、惹人心疼的杏眼,此刻只剩毫不掩饰的冰冷笑意。

“姐姐,我来看你了。”

声音还是从前那般柔美,却裹着一层刺骨的冰,扎得人疼。

白滢浑浊的眼珠动了动,想看清她的模样,视线却始终模糊。

她张了张嘴,喉咙里只发出嘶哑的气音,只剩喘息,证明自己还活着。

白灵儿低笑出声,姿态优雅地走到离床稍远的旧木椅旁——那是这冷宫里唯一还算干净的地方。

宫女立刻上前,铺好柔软的锦褥,她才缓缓坐下。

“瞧你这模样,真可怜。”

她语气里的怜悯装得十足,却假得令人作呕,“昔日名动京城的白家嫡女,如今连街边乞儿都不如,连口热饭都吃不上。”

她微微前倾身子,声音压得极低,像在分享什么隐秘的乐事,语气里满是恶毒:“姐姐,你还在等太子殿下吗?

别等了。

今日是陛下册封我为太子侧妃的日子,殿下此刻正在灵犀宫,陪着我喝合卺酒呢。”

白滢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,胸口的痛又重了几分。

白灵儿显然很满意她的反应,继续慢条斯理地说:“你以为殿下当初是真的喜欢你?

不过是父亲要个人在前头挡着各方视线,好让我顺顺利利进东宫罢了。

你蠢笨,好拿捏,刚好合适。”

“还有咱们的好父亲。”

她轻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嘲讽,“你以为他不知道母亲是怎么死的?

那是他默许的。

***占着主母之位,挡了我和我**路,她的嫁妆养着白家上下,最后本就该归我们。

你?

不过是替我们保管财富和地位的傀儡罢了。”

每一个字,都像淬了毒的**,狠狠剜在白滢心上。

那些从前被她刻意忽略的疑点,那些用“亲情”强行掩盖的蛛丝马迹,此刻全串联起来,织成一张令人绝望的网,将她裹得喘不过气。

原来从始至终,她都活在骗局里。

父亲的慈爱是假的,姐妹的情谊是假的,太子的恩宠更是假的!

他们**她和母亲的血,把她榨干利用后,就像丢垃圾一样,把她扔在冷宫里等死!

恨!

滔天的恨意像岩浆,在她枯竭的血**奔涌,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疼。

她死死盯着白灵儿,那双曾经清澈明亮的眸子,此刻都是满满的恨意,像火焰般恨不得将眼前人撕碎。

可白灵儿见了这蚀骨的恨意,反而笑得更开心了。

“对了,再告诉你个秘密。”

她站起身,走到床边,俯身贴近白滢耳边,一字一句地说,“你那忠心的丫鬟夏竹,根本不是失足落井;还有总护着你的安国公府陆清岚,也不是突然被远嫁蛮荒——都是我做的。

所有对你好、想帮你的人,都不会有好下场。”

说完,她首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白滢,像看着一只随时能碾死的蝼蚁:“姐姐,安心去吧。

你的身份,你的夫君,***的嫁妆……现在全是我的了。

白家,有我白灵儿一个女儿,就够了。”

话音落,她不再多看白滢一眼,扶着宫女的手,缓缓离去。

宫门“哐当”一声合上,隔绝了外面微弱的天光,也彻底掐断了白滢最后一丝生路。

白滢躺在那里,身体渐渐感觉不到寒冷,只有无尽的恨意在胸腔里冲撞、咆哮,却找不到出口。

意识开始剥离躯体,轻飘飘地向上飞升。

她“看”到自己瘦骨嶙峋、肮脏不堪的身体,孤零零地躺在床上,再也没了气息。

可预想中的黑暗与虚无并未到来。

她的灵魂像被卷入无形的旋涡,穿过无尽的流光碎影,不知过了多久,周遭的景象终于稳定下来。

眼前是片浩瀚得无法形容的空间,无数巨大的书架整齐排列,向上延伸到目光不可及的尽头,书架上没有寻常书籍,只有一卷卷悬浮的光轴,泛着柔和的白光。

空气中淌着古老而静谧的气息,时间在这里仿佛没了意义。

这里是……哪里?

“此处乃因果图书馆。”

一个宏大却无任何情绪的声音,首接在她意识中响起,“汝为选中之‘阅卷人’,可阅自身及相关者之因果卷宗。”

因果?

卷宗?

白滢的魂体轻轻震着。

她下意识地“想”起白灵儿,一卷光芒夺目的光轴便自动飞到她“面前”,缓缓展开。

上面没有文字,只有流动的画面——白灵儿与林婉合谋下毒,收买她身边的丫鬟,在父亲面前搬弄是非,与太子暗通曲款;甚至还有她未来的结局:因行事张扬,被**后的太子厌弃,最终打入冷宫,比自己死得更早、更惨。

她又“想”起父亲白文渊,另一卷古朴的光轴随即展开。

里面清晰地映着他如何默许林婉毒害发妻,如何算计母亲的嫁妆,如何在朝堂结党营私、构陷忠良;还有他未来的下场:参与皇子夺嫡失败,被抄家流放,客死他乡。

太子、林婉、赵王……只要她心念一动,与自己命运相关之人的卷宗便会浮现。

他们的算计、秘密,还有未来的轨迹,全在她眼前一览无余。

原来如此!

她前世的一生,竟是一场被所有人联手操控的笑话!

巨大的信息冲击着她的灵魂,滔天的恨意并未消散,却被一层冰冷的理智包裹、压缩。

她不再只是愤怒,而是清清楚楚地“看见”了每一道伤痕的来源,每一条锁链的模样。

就在她沉浸在这浩瀚的因果之中时,图书馆深处忽然传来一丝微弱的波动,竟与她的魂体产生了共鸣。

她循着感应“望”去,在无尽书架的另一端,隐约能看到一点微光——那光芒里裹着孤独与悲怆,却又藏着一丝和她一样的、不屈的意志。

那是谁?

未等她深究,宏大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阅卷需付代价。

每一次窥探、每一次改变既定因果,皆会消耗汝之魂力,或承受反噬之苦。

切记。”

代价?

反噬?

白滢的魂体泛起涟漪,可她心中没有半分犹豫。

只要能复仇,只要能让那些将她推入深渊的人血债血偿,就算耗尽魂力、承受反噬,她也不在乎!

“我要回去。”

她的意识无比坚定,“回到一切还能改变的时候!”

“如汝所愿。”

一道强光瞬间吞噬了她。

在意识被卷入时空乱流的最后一刻,她最后“看”了一眼这因果图书馆,也望了一眼那远方的未知光点。

若能重生,她白滢对天起誓:此生再不做任人摆布的棋子!

负她、欺她、叛她之人,皆要血债血偿!

属于她的一切,她必夺回!

这锦绣江山,她也要搅个天翻地覆!

只是那远方的光点,究竟是谁?

是否也和她一样,是这因果轮回里,一心复仇的归人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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