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恩情，今日清零

肤品是超市开架最便宜的那种，连套装都舍不得买。
鞋子穿到开胶、鞋底磨平，才咬咬牙，换一双最便宜的。

我把所有的钱，都省下来，贴补家用。
而苏明哲，工资不上交，开销不透明，每天打扮得光鲜亮丽，回家只会当大爷。
往沙发上一躺，手机一玩，什么都不管。
婆婆更是把我当成免费保姆，张口就骂，抬手就指，态度刻薄至极。

“娶你回来，不就是伺候我们母子的？”
“女人家，少管男人的事，把家里管好就行。”
“看看你，整天灰头土脸，哪里有一点女人样子？难怪带不出去。”

这些话，我听了三年，忍了三年。
我总想着，日子会好的，人心会暖的，再坚持一下，他总会看到我的好。
我以为，只要我足够懂事、足够隐忍、足够付出，总能捂热一颗心。

直到那天，我高烧将近三十九度。
浑身发软，骨头缝里都透着酸累，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。
眼前一阵阵发黑，喉咙干得像要冒烟。

我躺在床上，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，虚弱地开口：
“明哲，你能不能帮我倒杯水？”

苏明哲正躺在沙发上，刷着短视频，笑得不亦乐乎。
连头都没抬一下，语气厌恶至极，像在赶一只**。
“又装什么装？不就是一点小病，哪家女人不生病？别整天偷懒找借口。”

我心口一凉，像是被一盆冰水，从头浇到脚。
冷得我浑身发抖。

我挣扎着坐起来，扶着墙，想自己去厨房倒水。
刚走两步，眼前一黑，身体一软，差点摔倒在地。
我扶着墙壁，大口喘气，狼狈不堪。

而苏明哲，依旧躺在沙发上，连看都没看我一眼。

那一刻，我心里有什么东西，彻底碎了。
碎得干干净净，再也拼不回来。

三年的付出，三年的隐忍，三年的青春，三年的掏心掏肺。
原来，在他眼里，连一杯水，都不值得。

我撑着身体，一步一步，慢慢走到他面前。
眼神平静得可怕，没有哭，没有闹，没有歇斯底里。
我只是看着他，轻轻开口：
“苏明哲，我们离婚吧。”

他终于抬了抬头，像是听到了*****，嗤笑一声，满脸不屑。
“离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