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嫌我落红不正,却为二嫁妾求诰命

夫君嫌我落红不正,却为二嫁妾求诰命

碧水嘉木 著 现代言情 2026-03-10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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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稳婆,沈明远 主角
changduduanpian 来源

由吴稳婆沈明远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,书名:《夫君嫌我落红不正,却为二嫁妾求诰命》,本文篇幅长,节奏不快,喜欢的书友放心入,精彩内容:他验我落红三年罚抄女戒,却亲手为二嫁女妾绞断前夫发簪我嫁入沈家三年,跪烂四个蒲团,抄秃一百二十根毛笔。罪名是:洞房夜,落红颜色不正。三年后,夫君从北疆寄回家书,说收了一名二嫁女将为妾。大婚之夜,他不仅免了验身之礼,还亲笔写了八个字请封诰命——「德才为重,何论出身。」婆母拿着信来柴房找我,让我以正妻之礼迎新妾入门。我把三年抄的女戒全投进了灶膛,火光映在婆母脸上的时候,她的表情变了。因为我手里,还有一...

精彩试读

,腿还在发软,「我是清白之身,帕上就是落红,哪里不正了?」
沈明远背对着我,声音冷得像冬天的井水:「吴稳婆验了一辈子,还能看走眼?」
「可我真的——」
「够了。」他转过身,目光落在我脸上,没有怒火,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失望,「沈家容不得不洁之人。念在两家交情,我不休你。但从今日起,你搬去后院柴房,日抄女戒百遍,什么时候心性端正了,什么时候再议。」
我张着嘴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新婚第一夜,我被两个婆子架着,从铺着红绸的正院拖到了堆满劈柴的后院。
路过花厅的时候,我看见婆母坐在太师椅上,手里捻着佛珠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2.
柴房很小,只够放一张窄榻和一张矮桌。
冬天的风从门缝里灌进来,吹得油灯直晃。
第一天,我跪在矮桌前抄女戒,手抖得握不住笔。
不是冷的。是气的。
我想找沈明远说清楚,可柴房外站了两个婆子,说是「少爷吩咐,夫人静心修德期间,不得随意走动」。
我想找婆母申辩,让人传话进去,婆母回了四个字:「好生反省。」
我想给娘家写信,被拦了下来。
婆子说:「少爷说了,家丑不可外扬。夫人若执意闹,便是不知悔改,要加罚。」
加罚是什么?
我很快就知道了。
第三天,我实在忍不住,趁婆子**的空当跑去正院,想拦住沈明远
他刚从校场回来,一身戎装,正在廊下卸护腕。
我跪在他面前:「夫君,我是清白的。那稳婆说的不对,你能不能再找个大夫验一验?」
他低头看了我一眼。
那个眼神我这辈子都忘不了。
像在看一滩烂泥。
「你若真是清白,何必这般急着辩解。」他绕过我,头也不回,「回去继续抄。抄不完今日的份量,明天加倍。」
我跪在廊下,膝盖磕在青砖上,痛得发麻。
晚间婆母派人来柴房,带了一碗清粥和一碟咸菜。
来人是婆母身边的嬷嬷,姓周。周嬷嬷把碗搁在桌上,叹了口气:「少夫人,老奴劝您一句。少爷性子执拗,您越争辩他越疑心。不如老老实实抄,过个一年半载,他气消了,兴许就把您接回去了。」
我看着那碗稀得能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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