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子不傻：我装呆守着你那些年

里掏出个皱巴巴的鸡蛋——壳上沾着鸡屎，“卖……卖鸡蛋换的，五……五毛钱。”
——那是他今早去村头张大爷家“捡”的。张大爷的芦花鸡总下双黄蛋，他趁鸡窝没锁，摸了一个，实则是用石头染了黄泥伪装的。
秀兰盯着他看了半宿，最终把锅铲收下，嘟囔着：“算你还有点良心。”
二牛转身出门，月光下看见秀兰把新锅铲擦了又擦，小心放在灶台上。他嘴角上扬：第一步，让她知道“傻子也能护着她”，成了。
秀兰接过糖时，指尖碰到二牛掌心的茧子（修井磨的），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，却把糖纸叠成小方块塞进兜里；
夜里二牛缝补她裤脚松了的线头，针脚歪扭却密，她掀开窗帘看见他发红的耳尖，没出声，却把备用的针线筐往他常坐的柴堆旁挪了挪；
二牛修好院门口的砖块，秀兰挑水时再没崴脚，她虽没说谢，却把省下的**舀了一瓢给他喝。
2 枕头底下的“**”（5500字）
秀兰有个铁盒子，藏在枕头芯里，装着给娘家侄子娶媳妇的二十块份子钱。二牛早就知道了——他装傻睡在秀兰脚边，每晚都听见她翻身时，枕头发出“沙沙”的摩擦声。那声音像小虫子，爬得他心里**的，想看看她藏着什么秘密。
这天晌午，秀兰去河边洗被单，二牛“不小心”打翻了她的针线筐。五颜六色的线团滚了一地，其中有个红布包格外显眼。
“嫂……嫂子，线……线团跑了！”他蹲在地上，用脚尖把红布包拨到自己**底下，假装笨手笨脚地捡。
秀兰回来一看，急得跺脚：“我的红布包呢？那是柱子的礼钱！”
二牛指着墙角的老鼠洞：“鼠……老鼠叼走了！”
秀兰冲过去扒拉，果然看见红布包一角。她刚要伸手，二牛突然“哎呀”一声摔倒，撞在她身上，红布包“啪”地掉进泔水桶。
“你个傻子！”秀兰气得脸通红，捞起湿漉漉的红布包，里面的钱黏成一团。
二牛凑过去，用袖子擦她脸上的泥：“我……我帮你晒！”
他抱着钱跑到晒谷场，铺在席子上。秀兰跟在后面骂骂咧咧，却没看见二牛悄悄把钱分成两份——一份真钱（他昨晚用旧报纸剪的*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