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袍不如乞儿衣

凤袍不如乞儿衣

淡写挽风 著 现代言情 2026-03-14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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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川舟,梦妃 主角
qimaoduanpian 来源

顾川舟梦妃是《凤袍不如乞儿衣》中的主要人物,在这个故事中“淡写挽风”充分发挥想象,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,以下是内容概括:

精彩试读


次日清晨,我是被疼醒的。

左手手背已经彻底溃烂,黄水顺着指缝往下流,整条胳膊肿得吓人。

额头烫得厉害,喉咙里像吞了把火炭。

我撑着墙挪到门口,嗓子哑得不成样子:"劳烦......帮我请个太医......"

守门的侍卫是陈梦的远房表亲,斜眼瞟了我一下,嗤笑出声:

"梦妃娘娘有话,太医院的药材金贵,都得留着给她安胎。你那点小毛病,忍忍就过去了。"

院门砰地关上。

我靠在门板上,身子顺着木板滑落。

这就是顾川舟宠爱的人,连一条活路都不给我留。

迷糊了不知多久,冷宫的门又开了。

来的不是太医,而是顾川舟的御前太监。

"传陛下口谕,今日围场冬猎,恩准姜氏随行。"

两个粗使婆子架着我,半拖半拽塞进了马车。

顾川舟又想玩那套把戏--给颗枣,等着我摇尾乞怜。

可惜他算错了。

车厢里冷得要命,连个炭盆都没有。

四壁却贴满了粉色帷幔,俗气得晃眼,那是陈梦的喜好。

空气里还飘着她身上那股甜腻的脂粉味,熏得我胃里直翻涌。

我缩在角落,抱着烂掉的手,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枯树。

车队行至半路,突然停了。

前面传来一阵**。

"哎呀!陛下,妾身的脚好疼!"

陈梦那副娇滴滴的腔调,隔着风雪都能传出二里地。

紧接着是顾川舟的吼声:

"快!传太医!梦儿怎么了?"

"骑马......扭到了......"

我掀开帘子一角,顾川舟正把陈梦从马上抱下来,那小心翼翼的样子,好像她怀里揣着的是整个江山。

太医围了一圈,最后得出结论:轻微扭伤,不宜骑马,需坐马车。

而整个队伍,只有我这一辆宽敞的马车。

顾川舟抱着陈梦大步走过来,一把掀开帘子。

看到我惨白的脸和肿成馒头的手,他愣了一下,随即挥手:

"下去。"

我抬头看着他:"我在发烧......"

"梦儿脚扭伤了,受不得风寒!你是姐姐,这点苦都吃不了?"

陈梦缩在他怀里,眼睛水汪汪地看过来:

"陛下,别赶姐姐走,妾身可以忍的......虽然肚子有点疼......"

"听听!梦儿多懂事!"

顾川舟直接伸手拽住我的胳膊,把我拖下了车。

我重重摔在雪地上,左手撞在冰面上,疼得眼前一黑。

"陛下......"我抓住他的衣角。

他嫌恶地踢开我的手,抱着陈梦钻进车里。

"起驾!"

车轮碾过积雪,卷起一片白雾,喷了我满脸。

队伍浩浩荡荡走远了,只剩我一个人躺在荒野里。

风越刮越大,雪越下越密。

我等了很久,后面的辎重队始终没来。

后来我才知道,是陈梦派人故意指错了路。

天黑了。

远处传来狼嚎声,一声接一声,越来越近。

我的手脚已经没了知觉,血液都快冻住了。

再不取暖,我会死在这儿。

我颤抖着解开包袱。

里面没有金银,只有一叠厚厚的信纸。

那是这八年来,顾川舟写给我的所有情诗。

从"愿得一心人,白首不相离",到"这世上,朕只信你"。

每一封我都用油纸包好,贴身带着。

可现在,它们是我唯一的燃料。

我用僵硬的手指,艰难地打着火石。

一下,两下......

火苗终于窜了起来。

我抓起那叠信纸,扔进火里。

火光映红了我的脸。

我看着那句"愿得一心人"在火光中卷曲、变黑,最后化为灰烬。

那一刻,我眼中最后一丝光亮,也跟着熄灭了。

顾川舟,这一次,我是真的不要你了。

意识模糊之际,我听到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

有人跳下马,冲过来,抱起了我。

"姜宁!姜宁你醒醒!"

是杨于安。

镇北将军,顾川舟的死对头,也是我八年前在边关救下的那个"小卒"。

他看着我溃烂的手和快要冻僵的身体,这个在沙场上**不眨眼的将军,声音都哑了。

"我带你走。"

皇宫内,暖阁如春。

顾川舟哄睡了陈梦,

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大雪。

他突然想起了什么,转头问身边的太监:

"人接回来了吗?"

太监支支吾吾:"陛下......辎重队没接到......"

"什么?!"

顾川舟手里的茶杯摔在地上,碎了一地,

"派人去找!立刻!"

两个时辰后,侍卫捧回来一堆纸灰,和一块染着血的碎布。

顾川舟盯着那块布看了很久。

那是姜宁衣服上的。

纸灰里隐约能看到他的字迹--「愿得一心人」几个字烧得只剩半边。

他捏起一片灰,指尖微微发抖。

但很快,他把灰烬撒在地上,冷笑一声:"苦肉计演上瘾了。"

"朕倒要看看,你能躲到什么时候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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