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考：我能看见隐藏词条
。，背对着巷口那盏路灯，脸隐在阴影里。只能看见轮廓，和手里那个酒壶的反光。。？？也被盯上？还是……，最后问出口的是：“你也是……观众？”，然后笑了。，像是砂纸磨玻璃。
“观众？”他喝了口酒，“我要是有那本事，还蹲在七区喝这破酒？”
他往巷子深处走，“跟上。”
江宁犹豫了一秒。
按理说，他不该跟一个陌生人走——哪怕这人是沈苍野，哪怕他刚才救了自已。万一他是坏人呢？万一他也是“观众”那边的呢？
但他还是跟了上去。
因为他有太多问题想问。
那双眼睛是什么？观众是什么？戏服是什么？那个死掉的S级，心脏里为什么会有戏服上的线？
还有最重要的——
他自已，到底变成了什么？
两人一前一后走了大概十分钟，拐进一条更破的巷子。两边是些老房子，墙皮剥落，窗户用木板钉着，门口堆着乱七八糟的杂物。
沈苍野在一扇破门前停下，掏出钥匙，拧开门。
“进来。”
江宁走进去。
屋子很小，比他和江小鱼住的那间还破。一张床，一张桌子，一个灶台，墙角堆着酒瓶子。墙上贴满了发黄的纸，凑近一看，是各种剪报——武考新闻、灰界情报、失踪天才的报道，密密麻麻。
沈苍野把桌上的东西往旁边一推，腾出两个空位，自已坐下，又指了指对面。
江宁坐下。
“说吧。”沈苍野又掏出酒壶，“你想问什么？”
江宁张了张嘴，发现问题太多，一时不知道该从哪个问起。
“那、那双眼睛……”
“观众的眼睛。”沈苍野打断他，“你每用一次能力，它们就离你更近一点。用多了，它们就能碰到你。”
碰到你。
这三个字让江宁后背发凉。
“碰到我……是什么意思？”
沈苍野没回答，只是把袖子撸起来。
昏暗的灯光下，江宁看见他的小臂上有一道疤。
不是普通的疤。
那道疤是暗红色的，扭曲着，像是有什么东西从皮肤底下往外钻，又被硬生生按住。疤的边缘，有几根极细的丝线露出来——
红色的丝线。
和韩蒙描述的那种，一模一样。
江宁的呼吸停了半拍。
“这是……”他嗓子发干，“戏服上的线？”
沈苍野抬眼看他，“你知道戏服？”
“刚才那个执法官说的……去年一区的S级，死的时候心脏里有这种线。”
“嗯。”沈苍野把袖子放下来，“我比他走运，只伤了胳膊。”
江宁沉默了。
他盯着沈苍野的胳膊，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“你……”他舔了舔嘴唇，“你也是S级？”
“十年前是。”
十年前。
七区上一个S级，不就是沈苍野吗？
江宁突然想起那些传闻——有人说他疯了，有人说他死了，有人说他在七区开了个武馆混吃等死。原来那些都是真的？他真被“观众”盯上过，真差点死了，真躲到了七区？
“你刚才说……”江宁咽了口唾沫，“我也是。我也是什么？”
沈苍野看着他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你也是‘演员’。”他说。
演员。
这个词江宁在梦里听过，在觉醒碑上见过。但他一直不懂——演员是干什么的？演给谁看？演的又是什么？
“你觉醒那天，是不是看到什么东西？”沈苍野问，“除了S级那个结果，还看到了别的？”
江宁犹豫了一下，点头。
“红色的字。”他说，“在石碑上，别人看不见的那种。写着什么‘注入源能时逆向运转，可激活真实视界’……然后我就试了。”
沈苍野的眉头皱起来。
“你照着做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……”江宁回想当时的感觉，“然后就什么都看见了。所有人头上都有字，写他们的名字、天赋，还有……还有那种，叫‘隐藏词条’的东西。”
沈苍野的表情变了。
他盯着江宁，眼睛眯起来，像是在看一个怪物。
“你能看见隐藏词条？”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，“所有人的？”
“嗯……应该是吧。”江宁被他看得有点发毛，“怎么了？”
沈苍野没说话。
他站起来，在屋里走了两步，又走回来，盯着江宁看。
看了很久。
久到江宁忍不住想问，他才开口。
“你知道这意味什么吗？”
江宁摇头。
沈苍野深吸一口气。
“意味着你不是普通的‘演员’。”他说，“你是‘主角’。”
主角。
这个词比“演员”更重。
“我见过七个S级。”沈苍野说，“觉醒日当天，有五个被盯上，两个直接疯了。但他们最多就是能感觉到‘观众’的存在，偶尔看见幻觉。像你这样……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，还能照着做，还能活到现在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你是第一个。”
江宁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主角？他？一个七区贫民窟的穷小子，一个捡垃圾养活妹妹的孤儿？
“那……”他问出那个最关心的问题，“我还能活多久？”
沈苍野看了他一眼，走回桌边坐下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看你演得好不好。”
“演？”
“对。”沈苍野喝了口酒，“‘观众’不看你活多久，它们看你演得精不精彩。你越能折腾，越能让它们觉得有意思，你就活得越长。反过来，你要是无聊……”
他没说完，但意思很明显。
江宁想起觉醒碑上那句话——“请开始你的表演”。
所以，他的人生，从现在开始，就是一场演出？
“那它们……”江宁的声音有点抖，“想看什么？”
沈苍野看着他，嘴角扯了扯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每个观众口味不一样。有的喜欢看打架，有的喜欢看谈恋爱，有的喜欢看人倒霉，有的喜欢看人发疯。你得自已琢磨。”
江宁沉默了。
他想起那双眼睛。
红色的，从极光深处看着他，从路灯底下看着他。
它们在等。
等他开始演。
“对了。”沈苍野突然想起什么，“你是不是还有个妹妹？”
江宁心头一紧。
“怎么了？”
沈苍野盯着他，沉默了几秒。
“小心点。”他说，“它们有时候……会从你身边人下手。”
江宁腾地站起来。
“我、我得回去。”
沈苍野没拦他，只是指了指门。
“记住。”他说，“别在它们面前用太多次能力。用一次，它们就近一点。用多了——就像我这样。”
江宁看了他一眼，推开门，冲进夜色里。
他跑得很快。
风刮在脸上，又冷又疼，但他顾不上。
江小鱼。
江小鱼一个人在家。
他不知道那双眼睛会不会去找她，不知道那些“观众”会不会从她下手，他只知道他得赶紧回去。
路上一个人都没有。
只有路灯，和天上飘的极光。
他跑过三条街，拐进那条熟悉的巷子，远远就看见自家那扇破旧的木门。
门关着。
灯亮着。
他喘着气跑过去，一把推开门——
“哥？！”
江小鱼从灶台边探出头，手里还拿着锅铲，一脸惊讶，“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？我给你热了饭，你再不回来就要糊了……”
江宁站在门口，大口喘着气，盯着她看了好几秒。
没事。
她没事。
他慢慢弯下腰，双手撑着膝盖，半天没说话。
“哥？”江小鱼放下锅铲，走过来，“你怎么了？脸这么白？”
江宁直起身，看着她。
那双眼睛，还是和平时一样，亮晶晶的，带着点担心，带着点疑惑。
没有红色的东西。
没有隐藏的字。
就是普通的、十二岁小姑**眼睛。
“没事。”他听见自已说，“跑太急了。”
江小鱼狐疑地看着他，然后撇撇嘴，“***。快去洗手，吃饭！”
她转身走回灶台。
江宁站在原地，看着她忙碌的背影。
然后他眯起眼。
那行红色的字，浮现在江小鱼头顶。
姓名：江小鱼
年龄：12岁
隐藏词条：？？？——无法读取
江宁愣住了。
无法读取？
什么意思？
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，然后——
那双眼睛又出现了。
不在窗外，不在门口。
在他的脑子里。
红色的，巨大的，正在看着他。
一个声音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，像是穿过无数层屏障，落在他耳边。
“别急。”
那声音说。
“演出，才刚刚开始。”
“观众？”他喝了口酒，“我要是有那本事，还蹲在七区喝这破酒？”
他往巷子深处走，“跟上。”
江宁犹豫了一秒。
按理说，他不该跟一个陌生人走——哪怕这人是沈苍野，哪怕他刚才救了自已。万一他是坏人呢？万一他也是“观众”那边的呢？
但他还是跟了上去。
因为他有太多问题想问。
那双眼睛是什么？观众是什么？戏服是什么？那个死掉的S级，心脏里为什么会有戏服上的线？
还有最重要的——
他自已，到底变成了什么？
两人一前一后走了大概十分钟，拐进一条更破的巷子。两边是些老房子，墙皮剥落，窗户用木板钉着，门口堆着乱七八糟的杂物。
沈苍野在一扇破门前停下，掏出钥匙，拧开门。
“进来。”
江宁走进去。
屋子很小，比他和江小鱼住的那间还破。一张床，一张桌子，一个灶台，墙角堆着酒瓶子。墙上贴满了发黄的纸，凑近一看，是各种剪报——武考新闻、灰界情报、失踪天才的报道，密密麻麻。
沈苍野把桌上的东西往旁边一推，腾出两个空位，自已坐下，又指了指对面。
江宁坐下。
“说吧。”沈苍野又掏出酒壶，“你想问什么？”
江宁张了张嘴，发现问题太多，一时不知道该从哪个问起。
“那、那双眼睛……”
“观众的眼睛。”沈苍野打断他，“你每用一次能力，它们就离你更近一点。用多了，它们就能碰到你。”
碰到你。
这三个字让江宁后背发凉。
“碰到我……是什么意思？”
沈苍野没回答，只是把袖子撸起来。
昏暗的灯光下，江宁看见他的小臂上有一道疤。
不是普通的疤。
那道疤是暗红色的，扭曲着，像是有什么东西从皮肤底下往外钻，又被硬生生按住。疤的边缘，有几根极细的丝线露出来——
红色的丝线。
和韩蒙描述的那种，一模一样。
江宁的呼吸停了半拍。
“这是……”他嗓子发干，“戏服上的线？”
沈苍野抬眼看他，“你知道戏服？”
“刚才那个执法官说的……去年一区的S级，死的时候心脏里有这种线。”
“嗯。”沈苍野把袖子放下来，“我比他走运，只伤了胳膊。”
江宁沉默了。
他盯着沈苍野的胳膊，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“你……”他舔了舔嘴唇，“你也是S级？”
“十年前是。”
十年前。
七区上一个S级，不就是沈苍野吗？
江宁突然想起那些传闻——有人说他疯了，有人说他死了，有人说他在七区开了个武馆混吃等死。原来那些都是真的？他真被“观众”盯上过，真差点死了，真躲到了七区？
“你刚才说……”江宁咽了口唾沫，“我也是。我也是什么？”
沈苍野看着他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你也是‘演员’。”他说。
演员。
这个词江宁在梦里听过，在觉醒碑上见过。但他一直不懂——演员是干什么的？演给谁看？演的又是什么？
“你觉醒那天，是不是看到什么东西？”沈苍野问，“除了S级那个结果，还看到了别的？”
江宁犹豫了一下，点头。
“红色的字。”他说，“在石碑上，别人看不见的那种。写着什么‘注入源能时逆向运转，可激活真实视界’……然后我就试了。”
沈苍野的眉头皱起来。
“你照着做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……”江宁回想当时的感觉，“然后就什么都看见了。所有人头上都有字，写他们的名字、天赋，还有……还有那种，叫‘隐藏词条’的东西。”
沈苍野的表情变了。
他盯着江宁，眼睛眯起来，像是在看一个怪物。
“你能看见隐藏词条？”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，“所有人的？”
“嗯……应该是吧。”江宁被他看得有点发毛，“怎么了？”
沈苍野没说话。
他站起来，在屋里走了两步，又走回来，盯着江宁看。
看了很久。
久到江宁忍不住想问，他才开口。
“你知道这意味什么吗？”
江宁摇头。
沈苍野深吸一口气。
“意味着你不是普通的‘演员’。”他说，“你是‘主角’。”
主角。
这个词比“演员”更重。
“我见过七个S级。”沈苍野说，“觉醒日当天，有五个被盯上，两个直接疯了。但他们最多就是能感觉到‘观众’的存在，偶尔看见幻觉。像你这样……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，还能照着做，还能活到现在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你是第一个。”
江宁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主角？他？一个七区贫民窟的穷小子，一个捡垃圾养活妹妹的孤儿？
“那……”他问出那个最关心的问题，“我还能活多久？”
沈苍野看了他一眼，走回桌边坐下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看你演得好不好。”
“演？”
“对。”沈苍野喝了口酒，“‘观众’不看你活多久，它们看你演得精不精彩。你越能折腾，越能让它们觉得有意思，你就活得越长。反过来，你要是无聊……”
他没说完，但意思很明显。
江宁想起觉醒碑上那句话——“请开始你的表演”。
所以，他的人生，从现在开始，就是一场演出？
“那它们……”江宁的声音有点抖，“想看什么？”
沈苍野看着他，嘴角扯了扯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每个观众口味不一样。有的喜欢看打架，有的喜欢看谈恋爱，有的喜欢看人倒霉，有的喜欢看人发疯。你得自已琢磨。”
江宁沉默了。
他想起那双眼睛。
红色的，从极光深处看着他，从路灯底下看着他。
它们在等。
等他开始演。
“对了。”沈苍野突然想起什么，“你是不是还有个妹妹？”
江宁心头一紧。
“怎么了？”
沈苍野盯着他，沉默了几秒。
“小心点。”他说，“它们有时候……会从你身边人下手。”
江宁腾地站起来。
“我、我得回去。”
沈苍野没拦他，只是指了指门。
“记住。”他说，“别在它们面前用太多次能力。用一次，它们就近一点。用多了——就像我这样。”
江宁看了他一眼，推开门，冲进夜色里。
他跑得很快。
风刮在脸上，又冷又疼，但他顾不上。
江小鱼。
江小鱼一个人在家。
他不知道那双眼睛会不会去找她，不知道那些“观众”会不会从她下手，他只知道他得赶紧回去。
路上一个人都没有。
只有路灯，和天上飘的极光。
他跑过三条街，拐进那条熟悉的巷子，远远就看见自家那扇破旧的木门。
门关着。
灯亮着。
他喘着气跑过去，一把推开门——
“哥？！”
江小鱼从灶台边探出头，手里还拿着锅铲，一脸惊讶，“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？我给你热了饭，你再不回来就要糊了……”
江宁站在门口，大口喘着气，盯着她看了好几秒。
没事。
她没事。
他慢慢弯下腰，双手撑着膝盖，半天没说话。
“哥？”江小鱼放下锅铲，走过来，“你怎么了？脸这么白？”
江宁直起身，看着她。
那双眼睛，还是和平时一样，亮晶晶的，带着点担心，带着点疑惑。
没有红色的东西。
没有隐藏的字。
就是普通的、十二岁小姑**眼睛。
“没事。”他听见自已说，“跑太急了。”
江小鱼狐疑地看着他，然后撇撇嘴，“***。快去洗手，吃饭！”
她转身走回灶台。
江宁站在原地，看着她忙碌的背影。
然后他眯起眼。
那行红色的字，浮现在江小鱼头顶。
姓名：江小鱼
年龄：12岁
隐藏词条：？？？——无法读取
江宁愣住了。
无法读取？
什么意思？
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，然后——
那双眼睛又出现了。
不在窗外，不在门口。
在他的脑子里。
红色的，巨大的，正在看着他。
一个声音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，像是穿过无数层屏障，落在他耳边。
“别急。”
那声音说。
“演出，才刚刚开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