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鬼老公又活了

来源:fanqie 作者:犯困了的奶牛 时间:2026-03-08 05:11 阅读:69
杜辛张蒙(死鬼老公又活了)完整版免费在线阅读_《死鬼老公又活了》全集在线阅读
张蒙的眼睛偏向男人出现的地方,想继续找杜辛说话,却被他的王叔叔不满地打断了。

“我劝你不要把主意打在他身上,他这个人就是邪性,不要沾染上,否则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,小何就是不听话,非要娶这个祸害。”

王思远己经快五十岁,是一个非常体面的中年人,平日是做港口生意。

不同于何叔是后来与他父亲拜把子的,才一起做生意的,王叔和张蒙**是一个镇的,也是好到穿一条裤子的发小。

多多少少,张蒙还是要给王叔点面子,他前几年出国留学,闯出来的祸事还是王叔周转过来,才叫他没魂断异国他乡,少胳膊少腿的,一个行李箱寄回来。

到底是长辈,顺着他的话说:“王叔,我听你的。”

王思远拍了拍张蒙的肩膀说:“好孩子,千万别像你何叔一样被鬼上身迷了心智,非要沾这男不男女不女的,不仅克父母还克死了三任的丈夫,他是灾星,是邪祟,克死那么多人,还越活越滋润。”

王思远见他应下,面色稍霁,又叮嘱了几句场面话,便转身去应酬其他宾客。

张蒙嘴上应承得乖巧,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再次飘向杜辛的方向。

王叔的话他左耳进右耳出,什么克夫,什么灾星,在他看来不过是无稽之谈,谁不知道建国后不准成精。

王叔常从东南亚走,也总是神神叨叨的。

他向来不信**,有什么比人心更可怕。

眼下,更添了几分想要征服这朵“带刺毒花”的刺激感。

杜辛正站在灵堂角落,微微低着头,接受着几个陌生面孔的慰问。

他应对得体的同时,眼角的余光始终留意着张蒙这边的动静。

看到王思远离开,而张蒙的目光依旧牢牢锁在自己身上,杜辛心中冷笑。

王思远说的什么话,他用脚都能想出来,无非不是说他那些前尘旧事。

自从他嫁给了何原,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的。

面上却适时地流露出几分支撑不住的虚弱,身形微晃,轻轻靠在了身后的立柱上。

这恰到好处的柔弱姿态果然让一些人识趣地不再打扰,也同样吸引了别有用心的人。

张蒙几乎是立刻抬步走了过去,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:“何夫人,是不是不舒服?”

杜辛抬起素白的脸,眼中水光潋滟,欲语还休地看了张蒙一眼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将手搭在了张蒙伸过来的臂弯上。

指尖传来的微凉触感让张蒙心头一荡,更是将王思远的警告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
他扶着杜辛,在一众或明或暗的注视下,缓缓走出灵堂,来到旁边僻静的回廊。

夜风微凉,吹拂着杜辛额前的碎发,他瑟缩了一下,更往张蒙身边靠了靠。

“小张先生……谢谢你。”

杜辛的声音细若蚊蚋,带着一丝依赖,“今天要不是你帮忙,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撑下去。”

“叫我张蒙就好。”

张蒙放柔声音,手臂微微用力,几乎是将杜辛虚虚半揽在怀里,“这几天我会陪着你处理你先生的后事。”

杜辛依偎着他,在张蒙看不到的角度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、冰冷的弧度。

他需要的正是这种自以为是的保护欲,以及对方这个蠢货,果然如他所料,轻易就咬钩了。

“张蒙……”杜辛轻声唤道,这两个字在他唇齿间缠绕,竟带上了几分缱绻的意味。

张蒙心头一热,正想再说些,手机却不合时宜**动起来。

他皱眉掏出看了一眼,是他父亲从国外打来的。

他不得不松开杜辛,走到一旁接听。

杜辛看着他背过去的身影,脸上柔弱瞬间收敛,只剩下冰冷的评估。

他轻轻摩挲着自己的指尖,仿佛要擦掉刚才接触留下的温度。

张蒙这个傻狗,倒是没遗传他老子的多疑。

至于能利用多久,就看这位二世祖,到底有多“上道”了。

灵堂内的哀乐隐隐传来,像是在为一场新的游戏,奏响序曲。

风起来了,一滴雨落在杜辛漂亮的脸蛋,他眼神变得深沉,神色越来凝重。

耳边呼啸而过去的风呜咽着,像是有什么东西降临了人间,祂说:“新娘,是新娘。”

黄昏,正是逢魔时刻。

张蒙接起电话,父亲威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悦。

他一边应付着,一边忍不住回头看向杜辛。

这仪式己经将近尾声,焚烧的纸钱元宝也在雨里熄灭雨滴开始密集地落下,打在走廊的屋檐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
杜辛独自站在廊下,身影在渐暗的天色中显得单薄。

张蒙匆匆结束了通话,转身正要回到杜辛身边,却忽然顿住了脚步。

杜辛并没有察觉张蒙己经打完电话。

他微微仰起脸,任由雨丝拂面,那双原本潋滟多情的眸子此刻深沉如墨,似乎在仇恨着什么,恨不得吃其肉喝其血。

最让张蒙心惊的是,他看见杜辛抬起手,指尖轻轻抚过自己的脸颊,动作轻柔得近乎缠绵,可那眼神却冰冷得让人脊背发凉。

这一刻的杜辛,与方才那个柔弱无助的未亡人判若两人。

张蒙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。

王叔的警告突然在耳边响起“他这个人就是邪性,克死了那么多人,造了多少孽,还这么滋润地活着”。

一丝寒意顺着脊椎缓缓爬升,可与此同时,一股更强烈的征服欲也在心底翻涌。

这样的杜辛,就像一株盛放的**,明知有毒,却更让人想要采撷。

“怎么了?”

杜辛转过身,瞬间又恢复了那副脆弱模样,变脸之快让张蒙几乎以为方才那一幕是自己的错觉。

他是二世祖,但也不是真正的傻子,“没事。”

张蒙走上前,脱下西装外套披在杜辛肩上,“雨大了,我送你回去。”

杜辛乖巧地点头,借着披外套的动作,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张蒙的手背。

这个看似不经意的触碰,却让张蒙心头一颤。

就在他们即将离开回廊时,杜辛突然脚下一滑,整个人向后仰去。

张蒙眼疾手快地揽住他的腰,将人牢牢接在怀里。

西目相对,杜辛的眼中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笑意,快得让人抓不住。

他靠在张蒙胸前,轻声说:“看来小张先生真的很可靠,很会照顾人。”

这句话说得轻飘飘的,却像一根针,精准地刺中了张蒙内心最隐秘的角落。

他不但没有松开手,反而收紧了手臂。

“夫人说笑了,这是绅士应该做的。”

张蒙沉声道,不知是在说服杜辛,还是在说服自己。

雨越下越大,敲打着屋檐,仿佛在奏响一曲危险的华尔兹。

张蒙没有看见,靠在他怀中的杜辛,正对着空无一人的回廊尽头,露出一个挑衅的微笑。

那里,一道道模糊的巨影在雨中挣扎着,想要逃出来,却被某些东西束缚。